答：（1）同意杨其威的说法，二者没有本质不同。比如某些老练的天使合作人比新创的风险合作更像风险合作。
（2）相对主要是提供启动资源的天使合作来说，风险合作应该能带来更多的资源，而不只是钱。如果风投对创始人有一些特别的承诺以换取低价入股（比如动用其全球的专家资源），也需要落实在合约上。
（3）一般来说，个人天使合作人没有能力也没有想法控制公司。而持股比例较高的风险合作不仅会派出董事、财务人员，对公司事务的参与程度更深，在极端情况下甚至有可能接管公司，更换管理层。
（4）天使合作人多是“不熟不投”，和创始人有一定的私人交情和互信，合作合同往往不会特别繁琐，双方连律师都不一定请。风险合作是职业的机构合作者，又拿的是别人的钱合作，合同会繁琐到像一座巨大的法律迷宫，双方都需要专业的律师协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