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：现实中的中国学校教育和学徒教育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，那就是文凭。只有通过学校教育才能获得相应的文凭，众所周知，中国的大学里面除了提供文凭，能够学到真正有用的技能训练的不多。只有通过企业、社会的实践教育，才能获得真正有用的技能，然而企业、社会却不能给你发文凭。此外，企业、社会中有经验技能的前辈，对晚辈没有名分上的责任，没有相对应的利益，因此也非常不热衷于把自己的经验技能悉心传授给年轻人。因此，中国年轻人的真实本领，多是靠自己自学摸索出来的，而当他们经过艰苦的自学摸索获得技能经验后，也会视之为宝贵，轻易不愿传授给更年轻的竞争者。中国可是有古训——教会徒弟砸师父的饭碗。于是，总体上中国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况，大学生数量庞大，但是要找到合格工程技术人员却很困难。优秀工程技术人员匮乏，然而培植优秀工程技术人员的速度却奇慢。